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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顏"色"開染"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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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色坊 聊齋夜畫商業誌 第一彈 -狐魅-

聊齋是一本十分有趣的奇書 作者蒲松齡生於明末清初 雖然考取秀才前 皆得到不錯的成績 但等到考鄉試 卻屢試不舉(!?) 甚至直到71歲時才被補為貢生 以現在來說 大概就是考了一輩子試 才考過普考吧 而聊齋誌異 就是他在沒考上的這段期間 收集素材所寫的短篇小說 在當時 只要提供蒲松齡一篇神鬼傳說 他就會給你一碗小米綠豆粥答謝 就這樣子 花了20年的時間完成了十二卷,四百九十餘篇聊齋誌異 每次有篇章完成 都會請他的好友王士禎指正 王士禎非常推崇蒲松齡 認為他是個奇才 並且非常喜歡聊齋 還擔任蒲松齡的責任編輯(無誤) 最後更打算花五百金買下聊齋的手稿 卻被蒲松齡拒絕了 大概是有病的內容太多(!?) 蒲松齡在世時並未刊載 只在同好間流傳 甚至立下遺囑 老子這輩子寫的東西 不准拿給別人看 以上 手稿則由家中每代長子保存 當然 你知道的 越說不准拿出去給人看的東西 到最後看的人會越多 也因此 在現代 蒲松齡先生被稱為世界短篇小說之王 蒲松齡表示:乾!! 王士禎表示:早叫你把版權賣我讓我發行了 至少你可以過比較爽       所以 怪我囉 (攤手) 經過了三百多年 有兩個腦袋有病的人 把他不想給別人看的東西 畫成漫畫了!!!  第一彈 聊齋夜畫 -王二喜- 摘自人妖篇  第二彈 聊齋夜畫 -梅女- 摘自梅女篇 那這次就來畫狐狸吧 把整個聊齋看下來之後 依女主角來區分故事 主要可以分成人鬼狐仙四大類 至於各代表甚麼 之後我再來慢慢說明 而在聊齋的世界觀裡 狐狸精就像花粉少女一樣 是理所當然的存在 裡面的人 特別是書生 遇到狐仙的大部分的反應是 "狐仙妳好,給啪嗎?" 然後就啪啪啪 而裡面的狐狸 看到書生的反應則大部分是 "我是狐狸精,想啪嗎?" 然後就是啪啪啪 由於聊齋是短篇小說 做成短篇的同人誌一篇一套剛剛好 要做成多頁數的商業誌 只有一篇就略嫌不足了 所以這次我們選定了三篇跟狐狸有關的作品 把他彙整融合成一本 首先是 伏狐 卷三 第七篇 太史某為狐所魅,病瘠。符禳既窮,乃乞假歸,冀可逃避。太史行而狐從之,大懼,無所為謀。一日止于涿,門外有鈴醫自言能伏狐,太史延之入。投以藥,則房中術也。促令服訖,入与狐交,銳不可當。狐辟易,哀而求罷,不听,進益勇。狐展轉營脫,苦不得去。移時無聲,視之,現狐形而斃矣。   昔余鄉某生者,素有嫪毒之目,自言生平未得一快意。夜宿孤館四無鄰,忽有奔女扉未啟而已入,心知其狐,亦欣然樂就狎之。衿襦甫解,貫革直入。狐惊痛,啼聲吱然,如鷹脫韝,穿窗而出去。某猶望窗外作狎昵聲,哀喚之,冀其复回,而已寂然矣。此真討狐之猛將也!宜榜門驅狐,可以為業。 再來是 醜狐 卷八 第廿八篇 穆生,長沙人,家清貧,冬無絮衣。一夕枯坐,有女子入,衣服炫麗而顏色黑丑,笑曰:“得毋寒乎?”生驚問之,曰:“我狐仙也。憐君枯寂,聊與共溫冷榻耳。”生懼其狐,而厭其丑,大號。女以元寶置幾上,曰:“若相諧好,以此相贈。”生悅而從之。床無裀褥,女代以袍。將曉,起而囑曰:“所贈可急市軟帛作臥具,余者絮衣作饌足矣。倘得永好,勿憂貧也。”遂去。   生告妻,妻亦喜,即市帛為之縫紉。女夜至,見臥具一新,喜曰:“君家娘子劬勞哉!”留金以酬之。從此至無虛夕。每去,必有所遺。年余,屋廬修潔,內外皆衣文錦繡,居然素封。女賂貽漸少,生由此心厭之,聘術士至,畫符于門。女嚙折而棄之,入指生曰:“背德負心,至君已極!然此奈何我!若相厭薄,我自去耳。但情義既絕,受于我者須要償也!”忿然而去。   生懼,告術士。術士作壇,陳設未已,忽顛地下,血流滿頰;視之,割去一耳。眾大懼奔散,術士亦掩耳竄去。室中擲石如盆,門窗釜甑,無復全者。生伏床下,蓄縮汗聳。俄見女抱一物入,貓首猧尾,置床前,嗾之曰:“嘻嘻!可嚼奸人足。”物即龁履,齒利于刃。生大懼,將屈藏之,四肢不能動。物嚼指爽脆有聲。生痛極哀祝,女曰:“所有金珠,盡出勿隱。”生應之。女曰:“呵呵!”物乃止。生不能起,但告以處。女自往搜括,珠鈿衣服之外,止得二百余金。女少之,又曰:“嘻嘻!”物復嚼。生哀鳴求恕。女限十日償金六百,生諾之,女乃抱物去。   久之,家人漸聚,從床下曳生出,足血淋漓,喪其二指。視室中財物盡空,惟當年破被存焉;遂以覆生令臥。又懼十日復來,乃貨婢鬻衣,以足其數。至期女果至,急付之,無言而去。自此遂絕。生足創,醫藥半年始愈,而家清貧如初矣。   狐適近村于氏。于業農家不中資,三年間援例納粟,夏屋連蔓,所衣華服半生家物。主見之,亦不敢問。偶適野,遇女于途,長跪道左。女無言,但以素巾裹五六金,遙擲之,反身徑去。后于氏早卒,女猶時至其家,家中金帛輒亡去。于子睹其來,拜參之,遙祝:“父即去世,兒輩皆若子,縱不撫恤,何忍坐令貧也?”女去,遂不復至。 然後是 鳳仙 卷九 第五篇 劉赤水,平樂人,少穎秀。十五入郡庠。父母早亡,遂以游蕩自廢。家不中貲,而性好修飾,衾榻皆精美。一夕,被人招飲,忘滅燭而去。酒數行,始憶之,急返。聞室中小語,伏窺之,見少年擁麗者眠榻上。宅臨貴家廢第,恆多怪異,心知其狐,亦不恐。入而叱曰:「臥榻豈容鼾睡!」二人遑遽,抱衣赤身遁去。遺紫紈袴一,帶上繫針囊。大悅,恐其竊去,藏衾中而抱之。俄一蓬頭婢自門罅入,向劉索取。劉笑要償。婢請遺以酒,不應;贈以金,又不應。婢笑而去。旋返曰:「大姑言:如賜還,當以佳耦為報。」劉問:「伊誰?」曰:「吾家皮姓,大姑小字八仙,共臥者胡郎也;二姑水仙,適富川丁官人;三姑鳳仙,較兩姑尤美,自無不當意者。」劉恐失信,請坐待好音。婢去復返曰:「大姑寄語官人:好事豈能猝合?適與之言,反遭詬厲;但緩時日以待之,吾家非輕諾寡信者。」劉付之。過數日,渺無信息。薄暮,自外歸。閉門甫坐,忽雙扉自啟,兩人以被承女郎,手捉四角而入,曰:「送新人至矣!」笑置榻上而去。近視之,酣睡未醒,酒氣猶芳,頳顏醉態,傾絕人寰。喜極,為之捉足解襪,抱體緩裳。而女已微醒,開目見劉,四肢不能自主,但恨曰:「八仙淫婢賣我矣!」劉狎抱之。女嫌膚冰,微笑曰:「今夕何夕,見此涼人!」劉曰:「子兮子兮,如此涼人何!」遂相歡愛。既而曰:「婢子無恥,玷人床寢,而以妾換袴耶!必小報之!」從此無夕不至,綢繆甚殷。袖中出金釧一枚,曰:「此八仙物也。」又數日,懷繡履一雙來,珠嵌金繡,工巧殊絕,且囑劉暴揚之。劉出誇示親賓。求觀者皆以貲酒為贄,由此奇貨居之。女夜來,作別語。怪問之,答云:「姊以履故恨妾,欲攜家遠去,隔絕我好。」劉懼,願還之。女云:「不必,彼方以此挾妾,如還之,中其機矣。」劉問:「何不獨留?」曰:「父母遠去,一家十餘口,俱託胡郎經紀,若不從去,恐長舌婦造黑白也。」從此不復至。踰二年,思念綦切。偶在途中,遇女郎騎款段馬,老僕鞚之,摩肩過;反啟障紗相窺,丰姿豔絕。頃,一少年後至,曰:「女子何人?似頗佳麗。」劉亟贊之。少年拱手笑曰:「太過獎矣!此即山荊也。」劉惶愧謝過。少年曰:「何妨。但南陽三葛,君得其龍,區區者又何足道!」劉疑其言。少年曰:「君不認竊眠臥榻者耶?」劉始悟為胡。敘僚婿之誼,嘲謔甚歡。少年曰:「岳新歸,將以省覲,可同行否?」劉喜,從入縈山。──山上故有邑人避難之宅──女下馬入。少間,數人出望,曰:「劉官人亦來矣。」入門謁見翁嫗。又一少年先在,靴袍炫美。翁曰:「此富川丁婿。」並揖就坐。少時,酒灸紛綸,談笑頗洽。翁曰:「今日三婿並臨,可稱佳集。又無他人,可喚兒輩來,作一團圞之會。」俄,姊妹俱出。翁命設坐,各傍其婿。八仙見劉,惟掩口而笑;鳳仙輒與嘲弄;水仙貌少亞,而沉重溫克,滿座傾談,惟把酒含笑而已。於是履舄交錯,蘭麝熏人,飲酒樂甚。劉視床頭樂具畢備,遂取玉笛,請為翁壽。翁喜,命善者各執一藝,因而合座爭取;惟丁與鳳仙不取。八仙曰:「丁郎不諳可也;汝寧指屈不伸者?」因以拍板擲鳳仙懷中,便串繁響。翁悅曰:「家人之樂極矣!兒輩俱能歌舞,何不各盡所長?」八仙起,捉水仙曰:「鳳仙從來金玉其音,不敢相勞;我二人可歌『洛妃』一曲。」二人歌舞方已,適婢以金盤進果,都不知其何名。翁曰:「此自真臘攜來,所謂『田婆羅』也。」因掬數枚送丁前。鳳仙不悅曰:「婿豈以貧富為愛憎耶?」翁微哂不言。八仙曰:「阿爹以丁郎異縣,故是客耳。若論長幼,豈獨鳳妹妹有拳大酸婿耶?」鳳仙終不快,解華妝,以鼓拍授婢,唱「破窰」一折,聲淚俱下;既闋,拂袖逕去,一座為之不懽。八仙曰:「婢子喬性猶昔。」乃追之,不知所往。劉無顏,亦辭而歸。至半途,見鳳仙坐路旁,呼與並坐。曰:「君一丈夫,不能為床頭人吐氣耶?黃金屋自在書中,願好為之!」舉足云:「出門匆遽,棘剌破複履矣。所贈物,在身邊否?」劉出之。女取而易之。劉乞其敝者。囅然曰:「君亦大無賴矣!幾見自己衾枕之物,亦要懷藏者?如相見愛,一物可以相贈。」旋出一鏡付之曰:「欲見妾,當於書卷中覓之;不然,相見無期矣。」言已,不見。怊悵而歸。視鏡,則鳳仙背立其中,如望去人於百步之外者。因念所囑,謝客下帷。一日,見鏡中人忽現正面,盈盈欲笑,益重愛之。無人時,輒以共對。月餘,銳志漸衰,游恆忘返。歸見鏡影,慘然若涕;隔日再視,則背立如初矣:始悟為己之廢學也。乃閉戶研讀,晝夜不輟;月餘,則影復向外。自此驗之:每有事荒廢,則其容戚;數日攻苦,則其容笑。於是朝夕懸之,如對師保。如此二年,一舉而捷。喜曰:「今可以對我鳳仙矣!」攬鏡視之,見畫黛彎長,瓠犀微露,喜容可掬,宛在目前。愛極,停睇不已。忽鏡中人笑曰:「『影裏情郎,畫中愛寵』,今之謂矣。」驚喜四顧,則鳳仙已在座右。握手問翁媼起居。曰:「妾別後,不曾歸家,伏處巖穴,聊與君分苦耳。」劉赴宴郡中,女請與俱;共乘而往,人對面不相窺。既而將歸,陰與劉謀,偽為娶於郡也者。女既歸,始出見客,經理家政。人皆驚其美,而不知其狐也。劉屬富川令門人,往謁之。遇丁,殷殷邀至其家,款禮優渥。言:「岳父母近又他徙。內人歸寧,將復。當寄信往,並詣申賀。」劉初疑丁亦狐,及細審邦族,始知富川大賈子也。初,丁自別業暮歸,遇水仙獨步,見其美,微睨之。女請附驥以行。丁喜,載至齋,與同寢處。櫺隙可入,始知為狐。女言:「郎無見疑。妾以君誠篤,故願託之。」丁嬖之。竟不復娶。劉歸,假貴家廣宅,備客燕寢,灑掃光潔。而苦無供帳;隔夜視之,則陳設煥然矣。過數日,果有三十餘人,齎旗采酒禮而至,輿馬繽紛,填溢堦巷。劉揖翁及丁、胡入客舍;鳳仙逆嫗及兩姨入內寢。八仙曰:「婢子今貴,不怨冰人矣。──釧履猶存否?」女搜付之,曰:「履則猶是也,而被千人看破矣。」八仙以履擊背,曰:「撻汝寄於劉郎。」乃投諸火,祝曰:「新時如花開,舊時如花謝;珍重不曾著,姮娥來相借。」水仙亦代祝曰:「曾經籠玉筍,著出萬人稱;若使姮娥見,應憐太瘦生。」鳳仙撥火曰:「夜夜上青天,一朝去所懽,留得纖纖影,遍與世人看。」遂以灰捻柈中,堆作十餘分,望見劉來,托以贈之,但見繡履滿柈,悉如故款。八仙急出,推柈墮地;地上猶有一二隻存者,又伏吹之,其跡始滅。次日,丁以道遠,夫婦先歸。八仙貪與妹戲,翁及胡屢督促之,亭午始出,與眾俱去。初來,儀從過盛,觀者如市。有兩寇窺見麗人,魂魄喪失,因謀劫諸途。偵其離村,尾之而去。相隔不盈一矢,馬極奔,不能及。至一處,兩崖夾道,輿行稍緩;追及之,持刀吼吒,人眾都奔。下馬啟簾,則老嫗坐焉。方疑誤掠其母;纔他顧,而兵傷右臂,頃已被縛。凝視之,崖並非崖,乃平樂城門也;輿中則李進士母,自鄉中歸耳。一寇後至,亦被斷馬足而縶之。門丁執送太守,一訊而伏。時有大盜未獲,詰之,即其人也。明春,劉及第。鳳仙以招禍,故悉辭內戚之賀。劉亦更不他娶。及為郎官,納妾,生二子。 Haku:嗯 老樣子 原文還是很長 有三篇就有三倍長 我想會看完的人不多 黑青:嗯 老樣子 雖然不負責任翻譯還沒好 但是有不負責任簡介 不負責任簡介如下 【伏狐】 一名太史被狐狸精纏住,整個人快要被狐狸榨乾,甩也甩不掉, 不想床上死的太史終於找到降伏狐狸的方法,竟然是…啪啪啪 啪死牠? 【醜狐】 化成人形還是還是脫不了一身黑皮的狐狸,專找勞工階級的窮男人, 拿著一錠元寶對他說:"給你錢,跟我做。"… 【鳳仙】 一名叫劉赤水的書生,喜歡把臥房佈置得華麗又舒適, 有天發現臥房竟被一對狗男女…不…是狐狸精拿來當砲房! 連自己都還沒用過勒…這真是奇恥大辱! 之後拿狐狸遺落的內褲(女用),竟能換來狐狸妹妹當老婆? 還是個傲嬌美少女?有沒有這麼好康啊? 等等…為了一件內褲就把自己妹妹賣了…有沒有這麼禽獸啊…? Haku:以上不負責任簡介 完全都是按照原作翻譯 沒有改編 黑青:所以有病的是蒲松齡!!不是我!! 最後 在此公佈部分人設  首先是 醜狐   俗話說  一白遮三醜 白皙不論男女 對大部份人來說 似乎就是美的基本 男人又愛嬌小玲瓏(胸部除外)遇到比自己高壯的女人 自然退避三分 這又高又壯 皮膚又黑的狐狸精 即是醜狐 再來是 鳳仙 只因姊姊為了贖回自己的決勝內褲 而被灌醉連床一起送給別人的可憐美少女 不管是際遇還是原由都悲情到了極點 鳳仙:我對姊姊來說 比一條內褲還不如嗎(哭) 面對如此美少女 劉赤水會如何啪啪啪..喔不 如何跟他相處 等到畫完了 你們就知道 眾人:靠 還來這套!!! 雖然以上內容很糟糕 但是不用擔心 我們畫出來 一定會更糟糕!! 保證裡面仍將充滿三色坊的惡趣味 請各位期待 出刊日期:等畫完了就會出 以上 最後 讓我們來聽聽黑青郎君對大家都說他有病(稱讚的意味)有甚麼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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